而已啊?为什么抵抗会如此激烈?为什么不是马上投降?不光汉民,过去就连边远些的卫所官兵在面对他们时不都是从来这样去做的么?
乌多阿禄再收回心神时,施家的船已经冲到了面前,竹筏上的蛮兵也都先是一愣,弓箭早就射光,也都早已准备好了跳帮。
平直的生铁刀身一尺来长,从用黑漆装饰的刀鞘中抽出后横在身前泛着青光,这样趁手的兵器用来近战正正合宜。就连在岸上观战的奢寄丑都觉得总算是要结束了,王姓的书生将会被杀死,船上的贡使会被好生请下船来以礼相待,从陆路而来的使团会在见到自己的上师后喜出望外,为贡使和他新近结识的土司朋友奉上丰厚的礼物。
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但算珠的声音在两船就要相交之时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