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甚要紧,我们福余卫各部向来都是仰赖关内的盐铁茶布,只是如今北边不太平,族中想要寻个安稳多准备些罢了。”
“是多些投顺东虏的本钱吧?”
这一句没来由,却掷地有声。
也好在这哈喇是个有胆色的,并没被唬住,反倒正声起来,“笑话,我们内喀尔喀二十二个营头,何时要看建州的脸色了,只是有备无患而已,两位东主到底能给多少硝磺?
“一百两,硝石七百五十斤,硫磺一百斤。”
王星平心道,连配比都给你做好了,至于木炭总不会再向我买了吧。他倒并不担心哈喇的主子真要投顺后金,毕竟在最为确切的情报中,蒙古诸部对建州新近崛起的主人并不买账,甚至比较起来,蒙古人比起大明更不觉得女真是个威胁,毕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厮混的,彼此底细更加清楚,甚至许多蒙古与女真的底层之人还互为姻亲。
且这投谁不投谁又有何区别呢,元老院隔得天远,加之出关以后看到的种种,他也真不觉得辽东的汉民能有什么国家民族的观念,汉民都如此,就遑论夷人了。不然以抚顺、铁岭这样的堡城如何能被努尔哈赤轻易攻破的?还不是内奸开城,虽然内奸中多是降夷,但汉民也未见多少反抗。如今回头来看,至少真要是辽阳也被围了,这东宁卫中的女真和蒙古降人肯开门引路的恐怕就大有人在,同样的事情汉民也未必干不出来。
对方却似乎根本未去关注王星平的想法,只道:“贵了些。”
哈喇并不是没有见识之辈,他心道日本的硫磺不过十五文一斤,这还是算了运费的,硝石虽贵些但也就是五十文,王星平给的折
飞龙之章 第五十七章 雪色横沙缈戍楼(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