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又有什么好骗的呢?当日我吸引你的还有那些钱财,而如今我和你有什么好吸引他的呢?你避忌他自然没有什么错处,我也会避及他。但他作为一条命,生死不明的摆在我面前,我还是会先选择去救。”
廉易侧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辛籽翎。阳光不偏不斜地照在她的身上,给她渡了一层金边。她纯净得像一个不染尘事的仙子,又沉重得如同被一月里的寒风吹透了的冰山。今日的她,格外地不同,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心思如此,他便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但是,她深埋在心里的都有些什么呢?看样子,似乎与那段失去的记忆有关。
山巅上还有一人。施了隐身术稳稳地坐在山巅一棵老松上。听闻二人的谈话只是冷冷地笑着。她可怜他又防着他。接下来他便要她对他死心塌地,让他为所欲为可为他所用。
至于廉易口中曾提到的赤君是何人,他倒是于这处未有耳闻,想来不过一介无名之辈。他将一片黑色的叶子放进口中嚼了嚼,倾刻,胸口处漫出几道黑线,嘴角亦浸了几丝血水。
鬼草果然伤身,他日日都服,这苦肉计用到好便是一条良策。
当夜,辛籽翎并没有回山洞,而是留在了山巅继续修练,只遣了不思进取的廉易回去照顾阿六。这一次廉易倒是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要是在这处陪辛籽翎坐上一夜他明儿个早上定然是要感冒的。
明日吃什么,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回程的路上想了想,思及那红果子他头皮就一阵发紧,胃里嘴里都在提出抗议。明儿个还是去挖点竹笋来煮着吃,或者他试试去扑一下兔子,也不知道好不好扑。反正他现
第六章(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