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轻武。一个七品县令便敢与一个四品武官对着干,可见武官的地位在朝中得多不受重视。
洪承畴却不同于别的武将,他是文官出身,现在身兼武职。虽然洪承畴不是县令的顶头上司,轮不到洪承畴来管,但县令不敢对他不敬。
两人很快便抵达县衙,毛文龙一进门便见大堂上,洪承畴黑着脸坐于正堂的首位上。
快速的在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意,毛文龙大步迈进正堂,哈哈笑道:“岳父大人前来,怎么不到小胥的府上去,到这县衙里是有公事要办吗?”
一上来就装糊涂,还拉起亲戚来,洪承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大眼圆睁很是愤怒的直立而起,然后手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
“啪!”
实木桌子差点没被拍散,上面放着的茶盏更是被震得直接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毛文龙,你老实说,韩城的粮草是不是你劫的!”
洪承畴怒吼一声,只差拔剑砍人。
这会刚刚要迈进县衙的县令顿时愣了一下,抬起的脚又缩了回去。
他刚才居然听到毛文龙称呼洪承畴为岳父,还未来得及震惊,后面又听到洪承畴质问毛文龙劫了韩城的粮草。
这两人到底有何故事是他不知道的,县令已经顾不上去猜疑。他这会已经想起毛文龙似乎前些天突然间多了许多粮草。
先前还在为三万东江军没有粮草的事情发愁,为此,他这个县令与沈家还挤出一千担给毛文龙解了燃眉之急。
可时隔不到半月,毛文龙突然间就不再为粮草发愁,还在城中开起粮铺,这里面确实疑点颇多。
第89章 力辩到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