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伯坐起来,浑浊的眼球看向郑胜:“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郑胜再行礼:“我想学武!请步伯教我。”
步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好。我教你。不过,我的武功是军队战技,是厮杀之术。你要做好准备。”
“多谢师父。”郑胜再行礼。
“不必叫我师父,我只是完成承诺而已。”步伯躺下,不再理会他。
郑胜静悄悄地走出去,舒了一口气。
他回了房间,心情难掩激动。
步伯是战技高手!
这是郑胜今年离开庄园时,王如告诉他的。王夫人再傻再笨,也不会放心到把七岁的儿子和两个同龄的孩子扔到十几里外的村子里不管不顾。步伯就是他的保镖。
这位曾经战场上的悍卒是郑老爹的旧识。有多厉害,王夫人也不知道。然后他不知道什么缘故,被郑老爹留在身边。后来跟随他去了巴郡,又到了南阳。郑坦去了幽州,把他留给王夫人作为护卫。
至于步伯为什么会承诺为郑老爹做三件事,王如不清楚,郑胜也不知道。
但现在,最后的一个承诺就要被郑胜用掉了,步伯要教导郑胜习武,修习战场杀人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