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尼玛,我都这样仁至义尽了,你们父子不抓紧时间跑,还来我这儿闲逛?
黄种汝一咬牙,将黄客给他的玉佩放在桌上,这是个惶恐的计划中、本该是由他悄悄塞在客厅某个角落的东西,但是他光明正大地拿了出来。
然后,他轻声把黄客要陷害他为顺阳王探子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马兄,郑世子正在赶来的路上,我告知你了事情的原委,希望你能速速离开此地。”
马弘书惊呆了,他好不容易良心发作想救这对同为天涯沦落人的父子的性命,结果,为什么呢!
马弘书压着怒火,缓声道:“我逃走,不就证明我真的是探子了?我被诬陷,是清白的,何必要逃?”
黄种汝懦懦无言,这件事他左右为难,听从父亲的做法,是为孝,恩怨分明,是为义。为孝、为义,竟不能两全!
郑胜带着人终于赶到。
黄氏父子、马弘书相互看了看,一种奇怪的氛围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