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口青竹岭进了贼,要清查损失,再次推诿。”
“竖子欺我!”司马畅怒道,“来人,派人将他给我绑来!寡人亲自叱问!”
夏辛心中一跳,马上劝道:“大王息怒,此事不必如此劳累大王,再加上绑来郑胜,于大王名声不利啊!”
“那你说给怎么办?”缓了半晌酒劲,司马畅继续问。
“大王给我一道兵符,老奴带一二十兵丁威慑之,郑胜不过黄口小儿,必能降服。”夏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司马畅点点头,“好,我给你兵丁,一定要把这事做好了。”
夏辛笑着离开。
司马畅喝着茶,想着刚才宴会上,司马歆的请求。
在宛城时,臧太妃、石太妃都看了烟花。到了顺阳,那天,司马畅放了场烟花与母妃欣赏。臧太妃和儿子居与新野,自然没机会欣赏这场烟花表演。
但司马畅的生意,弟弟司马歆也有所耳闻,但当家才知盐米贵的司马歆发现他这个新就国的县公也穷得很,连几百钱一支的烟花都买不起。所以他在宴会上,试探着司马畅,想低价买些烟花。
又过了半晌,他招手道:“去,找中尉(王国掌兵权官员)来。”
他嘀咕着:“阉宦之辈不可掌兵。还是要派个稳妥的过去盯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