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他脸上扫过,脸色如常。郑胜稍稍放心,他没认出他。
毕竟当时他是在后面指挥,而这护卫是当时骑着马的唯二之一,郑胜能认出他,他却认不得郑胜。
但司马歆呢?这人和刘扬,都与司马歆撞过面。
郑胜刚想到这里,那两人已经走了过来,众少年有些畏惧的看着他们,稍矮些的男子捡起一支,咬上一口,“呸——”的吐出来,“宝儿,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炙鱼?白糟蹋这些活鱼了!”
“你们骗孩子们玩就算了,如果敢在寨里耍花样,老子饶不了你们!”他恶狠狠的说。
田宝怒道:“刘迟省,你走开啊!”
刘迟省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老者慢悠悠走来,“宝儿,来,让你全爷爷尝一尝你炙的鱼。”
田宝兴奋地凑过去,把手里的鱼递给老人吃。老少相宜,刘迟省两人讨不得好,便匆匆离去。
那人真没认出他?郑胜疑惑,扭头去看司马歆,竟没忍住笑意的笑了。
司马歆早上洗干净的脸上现在左一道右一道的布满了黑痕,活生生的下厨伙计模样。难怪看不出,那人怎能想到,堂堂县公会屈尊在此,仪容不整的炙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