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种了很久的熟地。而我们的田地大多为新开垦的,第一年种植的稻麦产量,真不好说啊!”
郑胜愕然,他使劲地眨了眨眼睛,猛然想明白过来,这似乎是真的。他快要“破产”了?
“拍卖会呢?拍卖会已经在准备了吧?”郑胜想到了一道堪解万难的灵丹妙药。本来打算在春天进行的拍卖会,因为杨骏叛乱的事被司马定云推迟到了夏天。
但王众继续摇头道,“还是不行。今年三月以来,洛阳城频出动乱,司马管家和云池传回来的消息都说,洛阳城中对朝廷、贾后废太后颇有微词,说贾后为人暴虐。而东安王因为筹谋废后,被流徙平州。洛阳城中,恐怕还会有动荡。所以,夏天的拍卖会,他们已经打算押后进行了。”
郑胜嘴角露出微笑,每次听到司马繇被流放的事,他总是感觉很解气,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坏事,“我知道在洛阳不行。其他地方呢?比如襄阳。”
王众劝道:“世子,白璃之物虽好,但也只是一种稀奇的供人赏玩的玩物。你也说过,拍卖会不可多开,要‘物以稀为贵’。时隔半年,在襄阳再开拍卖。其价值必定大降。”
王众离开了。
郑胜叹了口气,他计算过的,只收五十亩的三成粮,比三十税一的朝廷赋税,是只高不低的。
这样做,他是想鼓励他们多开垦些田地。而且,把开荒的条件定低些,自然也更容易招揽来民众。
现在的后果很严重,他似乎受到了后世的一些影响,也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太理想主义了。
种田陷入窘境,而他的商业帝国,其实才刚刚走上正轨,现在还很
第一百五十五章 鄂何力再到荆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