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僻壤之地,如一颗坚硬的种子落入了石缝之间,最后慢慢生根发芽,开始挤开两侧的山石,像野草般疯长,从杀死刀疤脸开始,他遇到血已经不再紧张,哪怕遇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心里也没有惧意,反而真的如一只嗜血的野兽般渴望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这种心态有时候令他自己都感到恐惧。
他本不是嗜杀之人,曾经向往美好平安的生活,但那份美好已经在他心里破烂不堪,变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老房子,所以他亲手毁掉了这份已经不再美好。
这一刻,箫剑生眉头皱的很深、很紧。
随着夜晚的临近,归来峰上风声渐大,风送来的凉意让石仟羽嘴唇有些发紫,就在箫剑生准备提议下山的时候,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去,这让箫剑生很是尴尬,双手好像都多余了。
箫剑生和石仟羽下山之时,天色已经很晚,山道模糊的只能摸着一侧的山石而行,这一晚,箫剑生感觉过的很漫长,也很充实,从石仟羽哪里长了不少见识,比如黑暗角域,比如灵主,再比如播撒灵根。
离开归来峰,送走石仟羽,按照和向源郎的约定,箫剑生去了引凤亭,还没有到达山顶之时,他已经远远的闻到了酒花香。
引凤亭中点着一盏防风灯,灯光之下还是那几个老面孔。
可能是来晚的缘故,向源郎破天荒的数落道:“引凤亭不比归来峰,没有美人贴身,来晚了情有可原,不过罚酒是免不了的。”
箫剑生嘿嘿干笑了一声,自知这杯酒推脱不了,他也没有要推脱的意思,便接过向源郎手里的精致酒杯一饮而尽,饮完之后,箫剑生直呼上当受骗,因为这杯酒太
第二卷 少年有名 第七十九章 行路难(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