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剑生点点头,说道:“会点三脚猫功夫。”
老人很勉强的笑了笑,将矮木桌上的酒碗推至箫剑生面前,问道:“会喝酒吗?”
箫剑生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笑道:“自备,我们只需一个住宿的地方,当然不会白住的,您随意开个价。”
老人随意挥了挥袖,似乎对钱物没什么兴趣,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老人起身,刚想用脏兮兮的手拍拍箫剑生的肩头,突然又收回了手,自嘲一笑:“鲜衣贵人,可了不得啊,险些弄脏了贵人,既然贵人不怕事,那就住着看吧,住几宿都成,或许贵人能给这里带来好运,该来的也就不再来了……”
老人念念叨叨缓步而行,将箫剑生和赵凌雪三人带至不远处另一间毡房,昏黄的眼睛在毡房内扫了几眼叹了口气,没有停留马上转身而去,颇有种逃离的意思。
更让箫剑生奇怪的是,这间毡房反而要比老人住的那间干净许多,地下还铺着崭新厚实的毛毯,崭新的被子和枕头叠放的整整齐齐,其他如中间立柱上的弯弓、灯烛、吃饭用的圆木桌等等,似乎都是新的,没怎么用过。
“全部都是新的,看起来像是婚房……”
赵凌雪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能是老人的儿子出事了,也可能是出了远门,再加以老人临走时的眼神和那声遮掩不住的叹息,箫剑生认为前者的可能性大点。
毡房内很暖和,老人走后没有再来,三人开始各自忙乎。
简简单单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外面的天色也彻底的黑了下来,大瓷碗本来想点一根灯烛,将毡房照亮
第三卷 人在江湖 第二十五章 酒壮怂人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