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将,给大金帝国沉痛一击,一来为先帝报仇,二来也可向北扩展一些界域,顺便还可以在邻国面前豆豆肌肉,奉天王朝不管崇文,武照样能安邦。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觉得有点意思,虽自言自语笑道:“这郑苍翼有点意思,不愧是上官云庭的老部下,老则老矣,还念念不忘先帝之事,不知现在可否提刀越马?”
中年男子将郑苍翼的那份折子叠好,倒着放在了案角上。
接下来他没有再看其他的折子,而是拉开一个抽匣,抽出一本白布包裹,摆在书案上翻开布角,将那本陈旧的白皮书拿了出来,《治于大同者论》虽然没有署名作者,但中年男子心里有那个人的名字。
他知道他叫箫文,嗜酒如命,英年早亡,细细算下来比他年长了几岁,更关键的一点,这箫文还是箫剑生的养父,在春时他曾读过这本书,但那时的他受箫剑生的影响,无法静下来心来捧读一个酒鬼的长篇大论,然而此时,再拿出来细细品读了几页,似乎有些东西便豁然开朗了。
就在这时,有人扣门三声。
中年男子嗯了一声,一个子不高,双目深陷的精瘦男子疾步而入,来到书案前直接奏道:“陛下,苏信无能,派出去十二人不仅没能打听到丝毫消息,反而在临州城全部被杀,没有一个活口。”
中年男子推开身边的茶盏,缓缓起身,瞪眼望着书案前垂首之人,压了压火气,尽量平心静气说道:“知不知道谁干的,简直胆大包天,连衣袖坊的人都敢动。”
苏信面无表情说道:“属下猜疑有可能是武榜从中施威,但现在没有证据。”
“武榜?陈兆林,他有这个
第三卷 人在江湖 第四十六章 何时花再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