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忘记了那赵凌雪,莫非老宫主找他那家伙不能破境的病根?”
孟凌霄叹息一声,声音悠长说道:“修行之人最忌儿女情长,不然老夫也不至于被困祖境几百年,实在羞于提及。”
董海川温和笑道:“老宫主的行事应该叫风流倜傥,是我们天下男人的楷模才对。”
孟凌霄白了眼董海川淡淡道:“风流倜傥说白了还不是风流成性,你这是在拐着弯骂老夫,该罚。”
董海川摇了摇头,但端起酒一饮而尽,砸了砸嘴。
孟凌霄亦是摇了摇头,独自苦闷道:“曾经老夫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想犯的错误,所以,便希望那小子能前车之鉴。”
董海川夹了筷子清淡小菜,呵呵说道:“据晚辈偷偷观察,那家伙喝多了倒头便睡,将五个姑娘全部赶了出去,恐怕这一点不如老宫主您啊。”
孟凌霄忽然怒道:“那是他蠢……”
孟凌霄自知失言,赶紧低头饮酒。
天色渐暗,某个房间内的酒坛越来越多,酒香透过门缝充实着附近的巷巷道道,俨然将青楼变成了酒楼,月色高升之后,孟凌霄和董海川算是酒饱饭足,两人打着饱嗝唤来一名轻衣薄衫女子,董海川询问过这一趟消费的银两之后,险些没将自己的舌头咬断,二百两,就算将他的铁匠铺卖了,这换不来这一顿酒钱啊。
董海川咋舌道:“老宫主,莫非真的拿那块白玉腰牌作挡箭牌?”
孟凌霄神秘兮兮回道:“老夫还没有糊涂到那个地步,老夫这张脸虽然老了,但老了不等于不值钱了,区区二百两银子还是不换的。”
就在董海川惆怅之时
第五十五章 两个意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