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具即将坠入河底的身体横抱了起来。
河岸边,箫剑生没有替她穿戴衣服,而是用自己的衣服包裹了一下,飞奔向车厢方向。
车厢之中,箫剑生放下帘布,点亮油灯,先通过穴位替赵凌雪止住血,再掏出所有可以止血、凝血和生血的丹药,一股脑灌入那张贝齿紧叩的嘴里,然后才开始逐一检查身上的伤痕,由重到轻,细细包扎起来,忙完这些,天色已经快亮起。
当箫剑生喘着粗气走出车厢的时候,一缕清冷的晨风吹拂过来,他有气无力的朝着替大黑牛洗刷毛皮的师公笑了笑。
孟凌霄笑道:“小子,搞定了?”
箫剑生虚弱的点了下头。
孟凌霄白眼道:“谁家不娶老婆,就没见过像你这般娶的惊心动魄的。”
箫剑生搓了搓脸,露出了被血水糊了一夜的酒窝,笑道:“那是师公你没见过什么才是真正的惊心动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