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主说完,没有征得赵凌雪同意,直接向山上快步行去。
云瞎子僵在原地直到被重重的关门声惊醒,这才用衣物包裹住受伤的手,愤恨而去。
距离山顶不远处的凉亭内,乾元老祖朝着白观主冷笑一声,然后看向狼狈不堪的云瞎子,笑道:“如何?”
云瞎子低头道:“很强,绝非普通的七境。”
乾元老祖皱眉心思片刻,点头道:“如此来看,破去老夫的界阵非常有可能。”
白观主显得很反常,对于刚才之事并不想多谈,匆匆告辞而去,剩下乾元老祖和云瞎子两人,借着夜色交头接耳一阵,亦是离开了凉亭。
废弃的宫殿内,赵凌雪缓步走向二层楼。
箫剑生对着那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似乎很疲惫,终于可以松懈下来洗个痛快澡了,他试了试水温,尚还温和,便退去身上的衣衫,钻了进去,轻闭双目。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赵凌雪的惊呼声,箫剑生跳出浴桶一路水花飞溅冲了上去,就见赵凌雪抱着一团衣物缩在一张床榻的角落处,看到箫剑生之后便飞奔入怀。
床榻之下,不时的传来啃食那些腐木的声音,似乎不只一只老鼠,起码应该是一窝,曾着晚间全家出动了,而这腐木虽然念旧了一些,但那些香味依然保留的完全。
箫剑生窃笑之余,使劲的揽着她的腰身,五指之间从未有过的灼热感觉,就在她将头挤进他怀中不敢抬起的时候,他的手开始肆意的游走。
不多时,他将她摁在了床上,她依然不敢抬头,其实那家子老鼠已经受到惊吓逃之夭夭了。
他使劲的抱
第十九章 仅此一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