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上楼梯之后便着急点起了一盏灯,整个二层都空荡荡,这里之前应该是某个有头脸人物的驻地,透过那花样繁多的木制桌椅能看出,这里也曾人烟旺过。
而且这人应该酷爱书画,四周墙壁到处挂着各种墨宝。
天玥枪就立在床头之上,一日的时间,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箫剑生皱了皱眉,向一幅挂在一棵方柱上的画走了过去,画中是一座若隐若现的九层古塔,塔顶之上端坐着一人,可以看出来年岁已经高,须发飘散,目视长空,老人身边还蹲着一只眸色猩红的乌鸦。
除此之外,古塔之下跪拜着一群人,大部分人皆是不敢抬头仰望,脸色虔诚至极,只有一个不谙世事的顽童,脸带嬉笑,手捏一块顽石,似乎已经瞄准了那只乌鸦。
其实画面除了那顽童和乌鸦之外再无看点,也没有落款,但箫剑生一直很认真的看着,他看着老人头顶之上的卷状云层,似乎在动,动静的方向是那些卷云好像要从中间裂开缝隙来。
箫剑生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两个字,证道飞升,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一丝丝的心慌。
就在这时,楼梯之上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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