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茶一刻不停的又出去了,全程低着头,看着地面,看来对主子的秉性也很清楚。
赵宗实说:“宗咏和宗谊怎么回事,两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弱女子?通知他们抓紧时间,最近朝堂上有人举荐国子监祭酒欧阳修为御史中丞,这个位置对于现在的我们很重要,人带回来了和契身直接一起送过去,那些文人不就好这些,那我们就送合适他们胃口的。”
赵宗懿说:“怎么变成欧阳修了,是谁举荐的。”
赵宗实说:“还能有谁?晏殊那个老贼,真是油盐不进,拉拢了他多少次,每次送礼都是来者不拒,一到真刀实枪的干仗,呵呵,从不给说一句话,那些个文人一张口,就像是他爹一样,我们自己培养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赵宗懿说:“还不堪大任,吟诗作赋一把好手,到了地方连韭菜和小麦都分不清,搞得好似他们不食人间烟火,闹出的笑话我都没脸见人。”
赵宗实说:“找些有能力的,別尽找些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我去趟垂拱殿和会宁宫请安,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没有,你这边的事情也抓紧一些。”
赵宗懿出了濮王府看着蔚蓝的天空,他到底是不是那块料,薄情寡恩,没有一丝的容人气度,自古成大事者那一个是像他这样的,进宫这十年,人前说人话,鬼前说鬼话,大众面前谦谦君子,知书达理,好一副儒王的气度,人后赵宗懿自己都不想回忆,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没有他们兄弟几人帮衬着他赵宗实,他能有今日的势力么?
赵宗谊听到陆子非这几个字笑了,他说:“我真的佩服你的勇气,当着洛阳留守和官府的面说我会死,你是想谋杀
第六十四章 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