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也渐渐变硬,变成锋利的尖刺。
再长三个星期,花苞就会盛开,花有七片心形的花瓣,足足能躺下一个成年人,颜色很诡异,朝向西南方的花瓣是白色的,往东方逐渐过渡成深紫色。
这之后,茎会越长越高,花也会越长越大,最后变成能囚住他的那种花牢。
现在,随着他深入花田,花也越来越高,花茎上的尖刺开始刮破他的衣服和皮肤。伤口被扯开、愈合,反反复复,他肮脏破旧的长老袍上挂满了血。
荆旆认不得哪一朵花是他住的那一朵花牢,花的外形上看不到任何标记。
从花的生长情况来看,他大概已经跑过了花牢,前方的花株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小,到最后他几乎只能在两根花茎的尖刺中间侧身穿行,他知道他得一直跑到花田的尽头。
当荆旆从最后一排花中挤出,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不大的空地前,仅仅只有一朵花。
一朵巨型的花,光花茎就已经高约三十多米,抬头仰望,黑压压的,花的背面仿佛体育场的穹顶,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一个女声从他头上传了下来:“回去。你不能离开这片花田。”
他抬起头,看到了飘在空中的晴樾——树族长老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
“带我去见灵族长老。”荆旆说道,他感到自己的胸口气促起来。
“你聋了吗?你离开了这片花田,就只有死路一条。”晴樾说。
荆旆说:“狼灵需要你们的帮助……她身上的狼性过于强大,会把她吞噬,只有你们灵族的力量能把她唤醒。”
“狼灵。”晴樾笑了,“哪来的狼灵
59、荆旆?被困花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