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面还要跟得紧,萧钧之感觉他走路都甩不开手了,他有点无可奈何,只能叹了口气。
从治安处调到太子身边做亲卫,百里牧觉得这差事好,旧营生,熟门熟路,前阵子在街头治安巡逻,忙的他恨不得生出来三头六臂。
如今跟在太子身边,只需跟紧便好,将太子平安护送到靖州,再平安的护送回来,他只用安心等待,比治安处更好的位子在等着他呢。
至晚萧钧之才回来,第二天启程,含瑾问他昨天去哪儿逛了,萧钧之淡淡道,这话该我问你吧。
含瑾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一溜烟上车。
雍州离永州不远,她早打听到有两个好哥们如今在这里,听哥哥说雍州留宿,她心里乐开了花,忙不跌跑去会狐朋狗友。
他乡相见,分外感慨,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多聊了几句,她回来的比萧钧之还晚。
过了一宿这酒气还未散,真不知喝了多少,萧钧之眉心微皱,幸好她还记得回来,没耽误行程。
众人快马加鞭,披星戴月的赶了十四天,十四天傍晚时候抵达靖州。
刚到城门外,靖州府尹率着众人便在门口恭候,一脸焦急期盼,看得出是等了很久。
靖州往远了说属于南朝,但有一百余年的时间都属于北朝,卫璧攻打下来,高帝为了这两个没啥用的州可愁了一阵子,最后灵机一动,提出了一种新的治理方式,什么方式?让这两个州高度自治。
州尹还按北朝的任命方式,家族管辖,一切不变,南朝政府既不拨款也不拨粮,当地自给自足,每年定期纳税就行。南朝只派军队在此驻守,名义上是保卫,实际上
第六十一章 灾民都去哪儿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