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钧之不知如何安慰,只觉得胸口发闷。
这便是女子的可怜之处,有多少朝,多少代,便有多少后宫女子伤心欲绝。甚至有人一辈子不得朝见天颜,从花季少女盼君恩到垂垂暮年,直到老死宫中。
任你生成花容月貌,君王无常爱,总有色衰爱弛时候。
先皇后,母妃,吴淑媛,陈婕妤,父君哪个不曾喜欢过?
想到这儿,他竟然生出一丝怨愤,却说不出来这一腔怨愤何来。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怨恨?他不也是这样吗?
对于不爱的人,郎心总是似铁。
那温家小姐眼中有多少情意,他便有多少反感。
他恨恨的想,倘若他为君,定要拆了这吃人的深宫!那长门永巷,耽误多少女子的似水流年,又埋葬多少女子的青春。
倘若他为君,定只携手一人。
一个就够了。
夏渊领着任素明出咸池宫去,一出宫门便看见太子在宫门外站着,茕茕孑立,身边只有百里牧跟着,不由得摇了摇头,心想殿下真是够拧的,明知道圣上生着气,还是坚持在这儿候着。
不容多想,夏渊忙疾走几步上去,作了个揖道,“殿下,圣上如今有要紧事不得空。这是靖惠王爷举荐的大夫任道长,医术十分高明,连圣上也称赞。咱们赶紧去甘棠宫吧。”
萧钧之正愁容满面,掩饰不住担忧,见终于不是太医院那群顾左右而言他的东西,心里多少舒坦了点。
任素明忙拱手拜道,“草民任素明,见过太子殿下。”
萧钧之微微颔首,算是见过了。
第七十四章 人在家中坐 锅从宫中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