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回云岭关。
萧铮之见她指控自己,面上终于流露一丝悲伤,但瞬间恢复镇定。
他像听不懂她说什么,拨转马头回营。
见他无视她,谢昭容心头一痛,一口血登时涌上喉头,甜腥满口,她抓住元恪衣襟泪流满面,“我为天子妃嫔,曾言绝不苟活。请让我去死。”
元恪微笑,“萧越要你活着。”
听他提萧越,她心头悲恸,泪落如雨,“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你们杀了他!”
她捶打他胸口,手却被护心镜割破,鲜血直流,元恪握住她手,皱眉道,“冷静,碧落。你不爱他,你只是愧疚。”
她怎能不愧疚?他因她而亡。
若不是为香魂木,他怎么会决心兴兵北伐。
萧越一世英名,皆被她所累!
她心如刀割,全身都开始痛起来,胃部强烈的不舒服,一阵阵翻涌恶心,脑子昏沉沉,强忍半天,终于再忍不住,剧烈的干呕起来,却吐出一口一口的鲜血。
元恪大惊,忙揽住摇摇欲坠的她,高声叫,军医,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