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肠。
听长兄问,萧铮之镇定道,“庄。”
萧钧之翻书页的手顿了下,苦笑道,“父君驾崩于云梦泽。”
是的,他说对了。
太子向来聪慧。
庄,听来是美谥,其实不然。睿通克服、兵甲亟作、死于原野、屡征杀伐、武而不遂均曰庄。睿通克服者,通达而使之臣服也。除此之外,其余都是指责征战不休,劳民伤财之意,甚至身死战场,一命归天。
萧钧之又问,“孤的谥号呢。”
萧铮之强忍住翻涌的痛苦,“章穆。”
萧钧之点点头,这才看了萧铮之一眼,“开国太子自来少善终。”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即便先帝寿正终寝,这江山迟早还是会有一场动乱,他平衡不了二弟和三弟势同水火的关系,也平复不了北伐派和守正派的关系。他能预见所有的矛盾和爆发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像毒瘤一样拖垮摧毁南朝的江山,然后又一次重新洗牌。
大周分裂,朝朝如此。即便是前朝,国祚也不过五十余年。
就像南朝守旧派贵族和汉化派重臣的矛盾一样不可调节,只能摩擦着一点点向前。
他就要死了,准确说应该叫薨。
父君如何在云梦泽遇袭,如何驾崩,他都一无所知,就像他一无所知他的身后事。
人生至此,还有什么未了事?他想了想,不禁苦笑。
对于将要面临的死亡,他没有一丝恐惧,怨恨,后悔,遗憾。
他生在王族,锦衣玉食,已比芸芸众生幸运太多,又不幸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开国太子少善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