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步步得到些利益的愉悦后迈向更加黑暗的地狱而已。
“玩些…小的就好。”
何祁宇向来装惯了闲散王爷的模样,从八岁便开始了解人心世故,要他做个家庭沦落的纨绔公子对他来说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已。他的演技骗过了赌坊内的所有人,所以哪怕西疆来了副新面孔,哪怕西疆王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西疆城门,他家对于何祁宇的存在都不以为然。
“哥儿是第一次来?”
那几个人瞄准了何祁宇衣冠尚且书香门第,怎得府上也能留有一套老宅供他变卖,便继续打探了下去。
“是,想要赢些,哪怕是输了…家中也能承受就好。”
一听何祁宇是第一次来到赌坊,对于赌坊的规矩尚不知晓,又听闻他手中揣了二十两白银,这笔生意他们怎会舍得放弃?
“哥儿听一句劝,你今日拿二十两放在牌坊中啊,保准半个时辰就输个精光,您在我这儿贷下一百万,去二楼,输了呢,我们要您还一百五十,可您这要是赢了,就是两千两白银啊。这笔生意,哥儿自个儿心里算算,可还值得?”
何祁宇怎会在乎那两千两白银?可是他装作颇感兴趣却又犹豫不决的模样,等着那几个人最后一激,这场戏演的越自然,西疆王怀疑在刘任身上的可能性就越不大。
”哥儿可要下定决心了…不然,您就在这儿玩玩吧。”
他们装作要走的模样,这些个卖弄人心的套路在何祁宇面前,倒真像极了杂耍。何祁宇心想,若是穆若颖望见了这一幕,估计该笑出声来。
“慢!就那么定了!”
果然,何祁宇用了
第四十四章 贪婪成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