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
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对,容颜悔恨起来,不过,这小子的话让他实在不能不多想,他究竟做了什么?
“昨夜,情难自己,救了一个在意之人。”何止是在意,是放在心上的人。
“不知她如今如何了?”容颜问。
“尚在昏睡,但已无大碍。”君无咎想到还虚弱的躺在床上的人,说。
“那救治好了,国师不打算送她归家吗?”容颜试探道。
“在她完全好之前,恐怕要在国师府呆一段时间了。”君无咎皱眉,他要看到她完好无损才行,而且到那时,即使她还是没能喜欢他,他也没有理由留下她了。
看来是真得不打算放人,容颜在心中想。
“刚刚国师说情难自己?”容颜问。
“是。”
“那国师也应知道发乎情,止乎礼吧。”容颜说,既然暂时带不回人,他也要确保小妹的安全。
“自当谨记。”君无咎说,他明白身为兄长,他对容裳的担心,也理解他的心情,之前,是他欠缺思量,今后,他自当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