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君无咎,我可不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我父母兄长,为了蓉城,也是想为大周做些什么,虽然我很渺小,但我终究是可以成为组成那巨大力量中的渺小一部分。”容裳说。
“好了,这战事为起,到时候的事情会如何还不一定呢,我们现在说也没什么用。”容裳见君无咎还要说什么,提前打断,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君无咎虽然还在担忧,但终究没有多言,到时候,他若是不想要她去,自然可以想办法,将她留在京城。
“我更担心的还是今天遇到的那个人。”容裳说,比起还远的战事,她更关心的是今天遇到的那个自信地说要娶她的人,这才是当下的事。
虽然她觉得这不可能,她的婚事一般人岂能作主,但凡事都不会空穴来风,既然云越敢说,就会有一定的凭据,更何况,她确实听到了对方提起皇后。
若是皇后赐婚,她确实不能抗旨。
“你是说那个云越?”君无咎听容裳提起此人,不由黑了脸,他一想到有人说要娶容裳,就满心怒火。
“嗯。”容裳点点头,然后又说:“我虽不知他同皇后有何关系,但确实听到他说要请求皇后赐婚,若是真的如此,只怕容家也不能拒绝。”
“这你放心,皇后不是会乱点鸳鸯的人,她若是赐婚,一定会先问过当事人的意愿。”君无咎对容裳说,以他对皇后的了解,她绝不是个破坏别人幸福的人,除非,事情关乎到她所爱之人。
这个云越,他从未听过,看来应当找人查一查了,倒不是真得担心他同皇后有关系,毕竟,除了皇帝和张家嫡系,皇后只怕是关心的人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我亦心悦于君,待君久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