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颓丧地坐到地上,揪下刚刚才发芽的青草,神情纠结。
“唉唉唉,别拿草出气啊,人家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容易对容裳说,然后拍拍容裳的肩膀,说:“快点决定啊,想好了同我说。”然后扬长而去。
夜色渐浓,容裳站在君无咎的仗外,犹豫不决,她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容易躲在暗处,早就不耐烦了。
他姐姐站在这里,就是打算坦白了啊,倒是进去啊,这样他也省事了,容易真想过去推容裳一把。
他刚刚有这个苗头,就被身后的人给按住了,按住他的人就是南亦舒。
容易刚来就被南亦舒给抓住了,身为大军当前的将领,竟然在暗处按住一个“小兵”,偷窥另一个“小兵”,他也不怕被人发现,颜面有损。
“不许去啊,让她自己决定。”南亦舒是从君无咎那里知道容裳他们混进来的,本来还不信,如今亲眼见了才知道说得是真的。
不过君无咎倒是敏感,或者说是心有灵犀?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容裳的存在。
“你别按我了,我不去也就是了。”容易想震开南亦舒,但想想他现在的身份,终究是没做,他怕自己父亲知道了,会揍他,但言语上抱怨两句还是可以的,反正也能没人知道,容易努力扭过头对南亦舒说:“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呢。”
“哎,臭小子,我还没说你们混入军营的事情呢,你倒嫌弃起我了,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了,不如同容将军说说吧。”南亦舒说归说,倒是放开了控制着容易的手。
“哎,别啊,我不说也就是了,你也千万别告诉我父亲啊。”容易一听
146第一百四十六章:自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