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就算是有事也不是他的事不是,天塌了个高顶,反正他这个头儿可不算太高。
只是每每想到这点的老玄皇便是不忘自潮自己一声,这修为底了反而却是让人窃喜的一件事。
呵!当真是奇也怪也,奇也不怪也。
那个剁完脚不忘放出气息阻止老玄皇前来看到自己这满面惨样的白衣中年男子,阻止了面庞血痕流淌之后,大呼一声,:“好险好险!”
心中想着,若是被那个老家伙看到的话,指不定明天的离天宗六大主脉之中的司家一脉各个大小山头之上不定会有什么般模样的闲言碎语,奇形怪状的现编故事,反正那个老家伙是显得没事干了,能有一件即高兴又能让他是平白笑上很久之事,和乐而不为之?
只是当中年白衣男子会想起方才勘探女子的那份飘忽不定的莫名因果之事,却是眉头紧锁,半丁点的高兴不起来,最后看向了已然没有那道白衣女子的下山身影,对着斑驳石阶梯自言自语的沉沉而叹一声,道:“本以为斩掉了这缕因果之后就是大道坦荡的一望绮丽,道没想到,这跟不过头发丝般粗细的因果斩断之后,反而是牵扯到那么那么大一般的粗细因果。”
白衣中年男子伸出双臂,朝着两边扩张抻开,就算是抻到了最大方向,依旧是觉得不够那根因果线的十分之一大。
不然也不会是他这个修为已至山巅上,还是个二重天的玄帝,刚刚触及皮毛,看了个极为模糊的模糊模样,都只能是精血倒流,止也止不住的那种。
本来忧愁不停,操心不断的中年白衣男子陡然间又是想起了什么,又是一拍脑门,只是这次当真是
第618章 弟子多忧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