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禁山那个不大山头里里外外的看个通透过的。
除了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修为境界还不到玄师境的看门人,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山包罢了。
还不如灵气近乎是全无的灵秀峰,好歹还比较高不是。
所以自家老掌门若是能在那种环境之下修炼出个玄皇之境,那才算是个当真的奇也怪哉之事。
就在三人提心吊胆的臆想不断之时,罗宸开口道:“三位师叔放心,只要三位师叔只做那些该做之事,不去做那些不该做之事,我罗宸能以我这副掌门之位起誓,三位师叔从前是什么样,以后就还是什么样,甚至于在某些个方面还会更好一些。”
能坐在这木椅之上的三人哪一个不是活了两百年之上的那般老不死的人精,至于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面自然是犹若那明镜一般的敞亮。
再者言,这本就不是三人所能决定之事,若是他们三人之中有人摇头,只怕少了张祖师堂木椅都是最轻最轻。
所以稍加犹豫,三人便是点头答应。
本来就无选择之事,何来选择二字可言。
罗宸落座,环顾一圈之后,却是生出了某种莫名情绪。
只是想起了什么之后,便归拢心神,看着余下众人道:“废话也就不过多言语了,我在宗门的一些个典籍之中发现了某些个怪异之事。”
那个坐在丁易中对面的老人疑声问道:“掌门所言怪异之事,各种怪异。”
在他们这些个修道之人眼中,何来怪异之事,有的只不过就是那些个人为怪异。
罗宸并未回答,反而是朝着老人问
第646章 该说的与不该说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