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芰,也没好气地说:“若没我,你早死了!”
红芰突然瞧见昊王背在身后的水囊,发飙:“我不是叫你不要轻易使用这水莲粉吗?”
“我的圣传音出去找水,来回需要时日,看你憔悴的样,我情急之下才启用的水莲粉。”
“圣传音去了,你应该跟着去。”红芰还是一样的语调。
“它不能一下子就找到,而且它只会在始终处来回,再者我不便跟着跑,因为拖着你。”
红芰笑了:“你的圣传音真笨!”
“走吧!”昊王又唤出圣传音,说,“我们跟着圣传音,到河边去,顺河而下,肯定有人家。”
可是这一路,上坡下坎,耗了许多体力,而且红芰走路常不稳,上坡时而拉她,下坎时而还得拽着,怕突然升起的沙尘暴吹散了姑娘。
过了最后一个坡顶,往下终于是河了,波光粼粼的河面,捣碎了太阳,然而滑下半坡,一片死尸映入眼帘,血凝结了沙,腐臭味浓烈。
红芰受不了这难闻的气,扭一边干呕,捂上眼睛,昊王去揭起旌旗,见留了些笔画的“金”、“刂”——是个“劉”字。
偶尔有一二剃得只剩了两缕头发的他人。
“看来是发生了战争。”昊王感叹道。
他的心情沉重了,想起故事,默默流出眼泪,他朝红芰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沿河而下,绿植逐渐丰富,有低平的城门楼子,孤零零,一望千里,一碧千里;蓊蓊郁郁,遮弊了阡陌纵横的小路。青天白云,有虫鸟在飞翔,砂岩石路,有车马在穿梭。
看自由进出的士农
第六章 繁华人世(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