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剑派弟子的尸首进了林子。
而铁掌门掌教正孜孜不倦的盯着啸月匕首看,他对着身前一颗小树挥舞了一下啸月匕首,啸月匕首便深深地嵌入了树里。
铁掌门掌教有些疑惑不解,按理说这啸月匕首应该一刀便轻易将这小树斩断了,可是为何却是嵌入了树木之中?
他一把将啸月匕首拔了出来,正想仔细查看时,突然胸口一疼,如同几万只大象在胸膛上践踏。
他连忙盘坐下来,运功驱走这疼痛感。可他越是运功便越是难受,应该是中了毒。
“奶奶个熊。”他大骂道;“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着了田臻老儿的道。”
章瑞泽大喜,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呵,此事与那沧澜剑派毫无半点关系,是鄙人下的毒。”王远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原来他一直没走!而且还在啸月匕首上下了毒!
大刀刀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王远阴沉着脸,拖着大刀向铁掌门掌教走去,他一步一步的走,整个人就像是收割人命地死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