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天子的权力快要被士族们架空了!否则先帝和当今天子怎么可能两次党锢?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其实,主人您此次赴任……”墨让再次苦笑道:“真应该请出刘陶大人的,凭着他多年宦海沉浮的经验和谋国之才,对您入主渤海的帮助将会是不可估量!”
“他的心仍然没有宁静下来,”南鹰望着远方从坎坷之路上踉跄行来的老人,脸色有些苦涩:“因为他也还没有走完自己的坎坷之路!”
当甘宁亮出了军司马的令牌,老人的脸色变了,他只有道出了实情。
大汉的田税不过三十税一,刍稾税也不过一年每顷55钱,可是人头税和杂税却重得离谱,每户每年需要缴纳200钱的户赋,成年男子每年还要缴纳300钱的更赋,连废疾之人也不能免。另外凡是1岁~14岁的孩子,不分男女,每年还要交纳23钱的口赋,再加上其他的算赋、献费、修宫钱、养军钱……若是风调雨顺倒也罢了,然近年来瘟疫肆虐,致令天下百姓十损其一,如此损失还是多亏了南鹰和张机力挽狂澜的最好结局,接着便是百万黄巾席卷天下的动乱,令全国的农业、经济受到了致命的打击,至于凉州之乱和天下间各地此起彼伏的祸乱,更是雪上加霜。
在连续不断的恶劣生存条件下,除了徒附成群、底蕴强大的宗族地主,几乎没有多少自食其力的自耕农能够不受影响的从事生产,当然也就不可能完成朝庭因财政日益吃紧而增加的种种税役。
面对如山的重税,交不起是重罪,想要流亡逃避更是重罪,走投无路之下,破产的农民便只剩下一条路可以选择:卖掉土地,甚至卖身
卷四 渤海鹰扬 第十一章 有机可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