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块玉,是去年年底吕公公给我的,他说皇上让人把这块玉佩处理掉,他私自留下了。
说来也奇怪,本王像是很早之前就见过这枚玉佩似的,接过玉佩之后,撇开玉面上的雕刻和纹饰不看,径直端详起玉佩的侧面——那个地方,指甲刮掉覆盖着的一层泥污之后,露出一个笔画浅淡却足以辨认出来的“羡”字。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就想到了礼部侍郎秦不羡。
从那时起,我便故意接近,等待一个当面询问的机会,结果这一等竟等了半年,着实耗尽了本王的耐心。
果不其然,秦不羡盯住这枚玉佩,只看了一眼,脊背便已僵直,动弹不得,看他的形容,酒已然醒了一半。
我居高临下望住他:“秦大人,你认得这玉佩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