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六月初九京中四品以上官员按时上朝,不得请假。我依然无从知晓除了什么事,因为宫中我最信任的吕舒突然联系不上了。
六月初九清晨,我早早进了宫。可一进宫门,就发觉气氛不对。
守门的公公换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以往这个差值一直是吕舒的手下担任的,他以前还给东里枝的小丫鬟茶衣出宫行过方便。
我迅速往前,不远是供灯房,那里当官的小公公也是吕舒身边的人。可走过去才发现,那个小公公也不见了,接替那个位子的,是个宫娥。
我不死心,又绕到去了书信司,发现平素里坐在这里收各地信件的公公也不是吕舒安排过来的那一个。
一股不安的情绪轰然涌上心头——
难道……吕舒出事了?
这个想法自脑海里一过,我自己就被吓了一大跳。
我同吕舒认识二十多年,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也是我重要的眼线……他若是出了事,本王被冠上一个觊觎皇位的罪名倒是其次,南国府的一百二十万子民,可真要坠入深渊再无出头之日了。
凡所担心,皆成真。
当日早朝,久不露面的卫添,平静的语气之中却蕴含着骇人的消息和惊天的密谋:“六月初六天贶节那一日,奴才们要替朕晒龙袍,可打开放置衣物的箱子时,却发现朕当年登基时所穿的衮服,不见了。”
群臣皆如我一样诧异,听着这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烈焰喷涌的话,惶惶中不敢发一言。
卫添扫寻一周,又道:“这些年,能够格替朕晒龙袍的太监只有司礼监的那几位。去年天贶节,朕觉得麻烦并没有晒龙袍
051、谁把朕的龙袍据为己有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