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愧色同我道:“剩的恨种不多了,大概不够给三个人种下。”
我揉了揉她的额发,笑道:“那就先对付一个人。东里枝的仇你一直记着总也不是办法,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你这里的执念能放下了。”
她微不可查地说了声谢谢,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我,“殿下,你等得起么?”
我纳罕:“等什么?”
“这恨种虽剩得不多了,但是依然可以分给两个人,只是起效时间不能像鹿呦呦这样快。但是,只要你等得起,三年五载,再小再嫩的恨种也能开枝散叶,到时候二人受皇上重责甚至丢掉性命,都不是难事。”
我长唔一声。
秦不羡怕是不知道,本王这条命,三年已是极限,五年早已殡天,只能在地下黄泉等着等着高蜀李敬堂二人前来了。
可不知为什么,我有些不忍心责备她,也不忍心打击她这想法,只认认真真收了那瓶子,笑道:“好啊,那本王且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