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数。
面前的秦不羡却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淡漠:“棋子而已,殿下害怕什么呢。其实我同他们不一样,自从辞官之后我见到皇上的次数就少了,所以喝不喝下去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在皇上找我麻烦之前离开帝京就是了。”
听到她要离开,我心中那块地陡然间塌陷了一大片,地火岩浆喷薄而出,烧得心疼得厉害。
是啊,她早晚有一天会走,我是知道的,可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走了。
可我开口时全然不是心中那般不舍那般难过:“好啊,走罢。去找你的赵孟清,顺便把他带出帝京和你一同归隐山林,本王少了一个阻碍,称帝一事就指日可待了。”
她凉凉一笑,眼底色彩尽失:“多谢殿下提醒,我确实得去见见赵大人,明日一同吃个饭喝个酒,后天一早我就走了。”说罢起身往门口走去,没有回头。
半刻钟后,我费力爬上房顶,看明亮的月盘挂在中天,看那白裳的姑娘踏着浓浓月华一路往南奔,城南那边,有赵孟清的府邸。
屋檐之下,眼线的脚步探出来,左右搜寻不见他人,最后望向在我同秦不羡方才大吼过的房间,得意一笑,说出一句“果不其然”。我勾起唇角,指缝见匕首发出冷光,下一秒匕首挽起飒飒的风声划破绵密的月水稳稳地扎在他头顶。
他抬头一看,发现本王在他头顶时,目眦欲裂似是不敢相信,手上迅速摸出短剑,只是血水刹那间涌出天灵盖,他没能使出那剑便轰然倒下。
我再抬头的时候,南去的姑娘,背影已缩成一个白色的点。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明月依旧在,又照彩云
059、你把东西送给她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