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这句话好似是前些时日秦不羡告诉我的,是她师叔曾说过的话,为何本王想起来的时候会有一种不假思索、熟悉备至之感?
灵台上浮起些景象,被鼎盛的日光晕得煌煌,似是山上风光妍秀,我同一个人站在高处,望远方大江滚滚东流,我二人一问一答,颇有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姿态。可当我想要穿过那刺眼的日光、看清身旁那个人的模样的时候,这景象瞬间落入江水,一晃而逝。
着实恍惚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大概是有点思念秦不羡了,才想到了她说过的话,才生出这般不着边际的幻景。
我从怀里掏出秦不羡给我的运河河道图,铺在桌案上。不可否认,她和秦疏桐确实帮了我的大忙,若不是提前拿到了损毁的河道点的标注,本王一路勘察,到达余舟城不晓得得到什么时候。
可我在桌案上展开河道图的时候,却发现其中有些地方十分不对劲……
我少时读书的时候,对地图一类十分感兴趣,省府图,山海图,川流图,这些我都记得很熟,几乎可以默画出来。运河河道图,在这些地图里算是十分简单的一幅,是以记得更清楚。
可秦疏桐画的这一幅确确实实有不少问题,这上面不止标了运河主河道,而且把一些汇入运河的天然河道也画上去了,但是画得又不是特别全,比如汾水在、沁水未在,汉水有、淮水却没有,甚至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流勾勒得十分细致,而一些至关重要的大河却不见踪迹。
我屏息凝神,突然明白:这样明显且毫无规律不遵章法的错误,显然不是画者的粗心疏漏,而是——刻意为之。
那么,这
063、小篆(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