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图,明明是该紧张的时候,心中却愈发沉着。
在桌案上重新铺好纸张,把图中旁支河流一条一条摘出、在纸上临摹下来,落笔的时候十分机械,只能尽可能保持跟它差不多的样子,本王心中更是完全不知道这些河流代表什么意思,只能把河流的名字记在旁边,盼望着从名字里发现暗藏的信息。
可把名字写出来才发现,名字组不成什么有用的东西,我又联想了一遍谐音,也还是杂乱无章,无济于事。
窗外摇摇晃晃闯进一阵江风,把纸张吹斜了几分。
大概是天意如此,我看到偏斜的纸张上,两条河流自下方斜流而上、汇于一处组成了一个清清楚楚的“人”字,有恍然大悟之感冲进脑海——这河流的形状,难道可以组成字?
可下一秒,本王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弯弯曲曲的河流与形体方正、笔画平直的楷书相差太大,这种形状,是根本不可能组成楷书的偏旁部首笔画结构的。
恰在此时,门外守卫敲门告诉我:“殿下,一个时辰后就到陵台河段了。”
还有一个时辰就到第一个红点标记处,可本王还没有弄清楚这张图里传达的信息,心中悔恨渐生,前些时日我在王府躺着日日颓丧虚晃度日,为何不提前来从运河走一遭,纵然我心口有伤身子骨不如从前,但也还没有弱到连船都坐不了的地步——
等等!
心口的伤……锦国四十四年冬至……秦不羡演算得密密麻麻的一张纸……笔走龙蛇,婉转流畅,浩然通达,不露锋芒。
这不是当朝推崇的楷书,是秦不羡在我面前用过的,秦代官文,小篆!
063、小篆(一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