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叶招摇,被内力激出簌簌声响。
那二人都是高手,我们之所以能把他们逼到胡同尽头,是因为他们也想在胡同里解决我们俩。
到了生死一刹的地步,渔夫索性扔掉斗笠,将盘在头上的长鞭解开来;木匠见状,也扔掉手头的凿子,从腰间摸出锃亮的两把短刀,然后龇牙咧嘴一笑:“二位不妨先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递给我,我好给你们挑两具好棺材。”
本王微微一笑,抽出长剑,对不会武功的赵孟清道:“你且在一旁等着。”
可赵孟清却没有挪动,反而气定神闲,悠悠然从袖袋里摸出一排飞刀,还不待面前二位反应过来,一排飞刀已经脱手而出,刀刀直逼那二人命门。
本王便是从这里开始重新认识赵孟清的,在这之前,我从不知道他这样一个闲散成性、软绵无力的文官,竟然有这般厉害的身手。
对手显然也没有料到赵孟清的厉害,于是下意识躲避,那飞刀便顺着脖颈擦过,留下一道森然血痕。
二对二的仗果然十分好打,本王这厢剑招使得行云流水,招招致胜,那渔夫躲无可躲,长鞭力道也开始虚浮,最后心窝失防,我推出长剑没入其中,那个人死得干净利落;赵孟清像是多年不曾用武,手上招式有点生疏,但好在基础扎实,底子不错,几个回合间便恢复过来,死死压制对手占了上风,于是二枚飞刀稳稳当当刺进那木匠的腕骨,两把短刀应声而落,下一秒,一枚飞刃正中咽喉,木匠也死得心旷神怡。
我往四周看了看,未曾发现旁的人。
赵孟清将自己的飞刀取出来,就着他二人的衣裳擦干净后才揣进袖袋里,抬头的时候
067、差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