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不再跟随我之后,便安心在状元书屋做起书生考试的买卖,暗地里帮我照顾程遇,从未主动找过我一次,更从未踏进过王府一步。今日他却一到天黑就过来了,而且神情慌张,问我可否有空去他那儿一趟。
“出什么事了么?”我问。
可他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神色紧张,呼吸不稳:“请殿下去书屋再谈。”
彼时秦不羡正在往桌子上摆菜,我十分愧疚地走到她面前,犹豫了三秒不知该如何开口。
倒是秦不羡先同我说:“你先去罢,兴许真的出了什么急事。”
“那你……”
“我等你回来。”
我这才放下心来同陈兰亭奔到状元书屋。
刚步入后院印坊,我便看到程遇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坐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上,整个人瑟瑟发抖,衣裳穿得很乱,头发也没有疏,一张苍白的脸上看不到血色,唯有眼圈猩红,似是刚刚痛哭了一场。
我听到自己心中咯噔一声,慌忙跑过去,抚着她的脸道:“莫怕,我来了。”
她缓缓缩进我怀里,开口的时候声音哽咽得不像话:“卫期哥哥……”
“好孩子,不要哭,慢慢给我讲发生了什么事?”
“光照哥哥……他出事了,他被卫添押入了死牢。”
我蓦地想起来离开洛昌前一日清早,冯参领带着五千将士风驰电掣地赶到洛昌码头,本应该通知他们以慢得不能再慢的速度从南境撤离的徐光照,却发了八百里加急的信函告诉他们“火速撤离南境,不舍昼夜地从运河走水路向北赶,直抵洛昌城”。
我曾猜测徐光照
070、是秦不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