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是她……”
程遇没有回答我,只剩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身后的陈兰亭却轻声开口:“殿下,或许您不相信,但在我们这些时日的调查中,徐将军的事确实与秦不羡有莫大的关联,甚至……”
“甚至什么?”
他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她就是陷害徐将军的罪魁祸首。”
心窝处封着刀口的神胶便是在这个时候裂开的,血水攒聚成束从刀口溢出来,我明明没有碰它不知道为什么它会自己破裂开来。有千万个念头激得脑袋疼得厉害,激得心头也疼得厉害。
我走了两步到了程遇身边,坐在她身旁的台阶上,将她扶起来靠在我肩上,明明很简单的动作,却花了很长时间。
陈兰亭察觉出我的异样,上前跪道:“殿下你怎么了?”
我望着他,温和笑道:“你起来,继续说是从哪些地方看出秦不羡有问题的。”我面上轻松,可秦不羡这名字从口中说出来,心口上便又涌出一股血——只有我知道,这名字已如一把刀,提及一次便要从我心上剜下一块肉一样。
陈兰亭却没有起身,眉间萧肃成秋,攥紧了拳头道:“殿下离京时,卫添给殿下的旨意是,把徐光照留下看守王府,秦不羡作为家眷不宜跟随是以也要留在帝京,殿下可曾想过卫添为何要把秦不羡也留下?”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道,“因为她是卫添的亲信也是卫添的剑,只有她留下,卫添才能有机会束缚住徐光照。”
“还有呢?”
身旁的程遇喑哑道:“光照哥哥确实给我们说过关于种恨术的事,他也说过高蜀、李敬堂喝下了
070、是秦不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