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就没了啊……”
李敬堂白眉一挑,随即上前两步,对卫添拜道:“陛下,老臣以为事到如今,陆大人全凭自己一张嘴胡说妄为,什么证据也拿不出。他随口诋毁老臣声誉事小,玷污圣上清辉事大,请陛下处其极刑,以儆效尤。”
陆书远轰然倒地,神智癫狂,口吐白沫。
高蜀不慌不忙地跟了过去,也拜了一拜,附和道:“老臣附议,除了李大人和圣上的声誉,还有崇安王殿下此次的遭遇,是以请陛下处以极刑,以警示我大锦官员不可胡作非为,否则将天怒人怨,不得善终。”
那陆书远又跳起来,回光返照般来了一场穷途之哭:“臣愿望啊陛下,臣愿望得紧,这两个人不是东西,他们坑害了我,呜呜呜……”
高蜀一个半条腿迈进棺材的老头儿,心脏不大好,受不了这刺激,便派了人把这又跳又哭的家伙给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