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信,于是哂笑道:“哦,你竟然不知情?你回帝京后,可曾见过徐光照,可曾向别人打听过他的下落?”
“臣弟回来后确实没有见过徐光照,”我望着他,装作皱眉不解道,“臣弟便问王妃秦不羡怎么不见徐光照来王府?羡羡说徐光照南下去找我了,是以臣弟以为,我二人只是路上错过。臣弟也知道,当初陛下下过旨意让徐光照留在帝京,他这般自作主张地离开便是抗旨,所以臣弟也在等他回来,以便带他来陛下面前领罪。”
卫添又做出惯有的敲桌面的动作,砰砰几声轻响过后,他靠在龙椅上,悠然望着我道:“秦不羡是这样告诉你的么?”
“回陛下,是。”
“唔,不怪秦不羡,是朕让她这样讲的。”
我浑身蓦地一僵。
本王未曾料到卫添会这样回答,会这般痛快地承认自己同秦不羡沆瀣一气,于是心中一些假设轰然倒塌,又变成残破的碎片和连不起来的线索。
“所以,徐光照到底出了什么事?”本王稳住心神,问道。
卫添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朕的羽林卫,在他身上搜出来了旧南国最后一任皇帝程景盛的,血书遗诏。”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朕也不明白他从哪里得到的,于是便将他暂时关在大牢,然后派人去查他的身份,”说到此处,他勾起唇角和蔼一笑,那模样仿佛是在看戏,“崇安王不妨猜一猜,你身边这位将士,到底是何身份?”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不知他对徐光照了解多少,便只能把我对徐光照身份的了解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企求不节外生枝:“臣
073、宣仪公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