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以前酿的酒,尝着甜中带苦,但有些人却偏爱这一口,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中酒末酒易得,新酒却难遇,等酒来了,高丞相、李大人一定要尝一尝。”
这厢介绍完了,那边下楼拿酒的秦不羡也回来了。只是这酒不单单是新酒那么简单,今日出门前,她已将恨种用自己的血唤醒,接着在本王注视之下,她把恨种都倒进这酒里了。
“各位大人莫要见怪,这头茬桂花酿的酒实在不容易运到帝京,王爷也不过讨来这一壶,所以今日这酒怕是只够赵大人一个人尝了。”秦不羡把我之前吩咐过的话原原本本说出来,几乎没有错一个字。
“无妨,”赵孟清呵呵笑着从她手中拿过酒壶,“我和高丞相李大人匀一匀便是了。”说着便走到高李面前给他们各倒了一满杯,又回到自己座位上,将剩下的酒悉数倒进自己杯子里,只有半杯。
便是这半杯也叫本来还镇定的秦不羡慌了神,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赵孟清面前的半杯酒,我略一揣摩,觉得她可能是在想——这样小的酒壶里怎么能倒出两杯半的酒呢,如果只能倒出两杯来该多好啊。
高蜀和李敬堂俨然不是在我府上那般紧张提防的时候了,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并大肆夸奖这酒如何如何香甜,如何如何清爽,如何比之天上玉液不差分毫,如何比之龙宫琼浆难辨伯仲,最后总结陈词赞叹不已——这种酒,在人间能喝上一口应是祖宗八代修来的福分。
夸到这般天花乱坠的地步,叫知根知底的本王都一时忘记,这酒不是头茬桂花新酒,而是拿陈年桂花中酒兑水得来的。
本王在王府躺尸月余,吃饭都成了问题,哪里还有闲工夫托友
078、殿下,你不要再装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