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从你们就没有办法攻破城门了么?我并未哭诉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当初关帝庙前,我守着一碗馄饨面,你说愿意听我讲,我便当个故事说给你听一听罢了。事实上我早已放下当年之事,也早已看透南国的覆灭是大势所趋。正如你说我有上天给我的报应,南国也有上天安排给它的命数,我自始至终没有怪罪过你灭了我南国,你又作何来讥讽我挖苦我,处处与我作对,一定要逼我声嘶力竭地同你争辩一个对错?”
秦不羡,我为何一定要逼你与我声嘶力竭地争辩一个对错,因为我深知只有这些事情能把你拉下淡漠疏离的神仙境界,刺激得你声嘶力竭颓败如一个尘世凡人。
所以我未曾有丝毫收敛,将这一幅画抽离出去随意扔在地上,乘胜追击,泼墨挥毫,在下一幅画面上,画下徐光照跪在死牢,衣衫褴褛,双手被悬挂吊起,浑身布满鞭痕血迹的场景。然后将她拉过来锁在身下,带了力道按住她的脖颈,叫她低头认认真真地看。
“混账!你放开我!”身下的秦不羡剧烈反抗,却挣不过本王的手掌,于是脖颈更深地低下去,那绷紧的手指死死按住石桌上的宣纸,最后又悉数嵌入纸内,摩擦之中渐出血迹。
狂风扯起那画的一端,未干的墨迹也乱了阵脚,在画上四处沾染让整个场景变得混乱不堪,本就孤立无援的徐光照更显窘迫也更加颓然。
我听到自己在风中发出的癫狂又凌乱的笑声:“你说程遇在河底生死未卜与你无关,那他呢,风华正茂明媚俊朗的徐光照呢?你给本王仔细看,他现在落入死牢,是不是也与你无关?”
“但他确实与我无关!”
“怎么与你无关
079、我只求你将我厚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