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母妃过世时,他们撒得漫天遍地的冥钱。
秦不羡从我的身下挪开半分,笔直地站在我身侧,衣裳和脸颊是干干净净纯粹如无暇玉的白,眼睛和嘴唇却被血浸染得通红。风撩起她的发,她这副模样,像极了要固执地不肯好生入轮回,一定要游荡于人间四处作孽讨回冤债的妖鬼。
这妖鬼靠近我半分,却未碰上我哪怕一片衣角,她明明恨透了我,可不知为何开口的时候却泪雨滂沱——
“卫期,下面的话,我说不得第二次,所以你要认真听……”她抬起左手,白皙通透的手指扯开衣衫,露出雪一样白的心窝处。
风掠起她的眼泪打在我脸上。
我听她开口道:“你不在帝京的这些时日,如东运码头分别时约定好的,我一边等你,一边不间断地在找你的不老琮,可后来我发现了,我却也同时明白了即便我知道她在哪里可我却拿不回来。这事情让我难过,我怕有朝一日,你比我先死去,那这些年的纠缠都了无意义了。”
“所以,本王的不老琮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凄凉一笑,接着自己的话茬继续道:“好在是,有一天,我回王府的路上,看到路边有一株黄色的月季,花期正好到了尽头,路过的不过是微风而已,但那花瓣就不受花茎的控制簌簌地落。偶有一瞬间我想到了自己在宁国的时候,长到尽头便疯狂落叶的银杏树,我忽然觉得心中舒慰又快活,于是缠绕心头久久也没个答案的事情,便出现了新的解法。”
心如山崩前兆,巨石于头顶裂开骇人的缝,我被那惶恐压得嗓音颤抖:“你,你要说什么……”
秦不羡笑
079、我只求你将我厚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