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情,最后渐渐入了睡。
可梦里并不安宁,一会儿是万里冰封,崇山峻岭;一会儿又是大江宽阔,暴雨滂沱。
我隐隐担忧某个人,如同一只船桨担忧广阔湖面上飘荡的孤舟,我怕自己坠入河底,心之所系的孤舟再也划不出去。惶惶不安地抓住了孤舟的一角,却好似抓住了一只纤细的手,“不要放开我,我送你出去。”我说。
“孤舟”并未回话,也把手抽离回去。
于是我沉入了河底,望着死一样寂静的湖面上,那只孤舟一直停留,它永生永世也划不出去了——它放弃了我,与我在这里,同归于尽。
薄衫不耐五更寒,我打了个激灵从梦中醒过来。
眼前的庭院灰蒙蒙看不到亮光,大片大片的无根水从房檐滑下落在地面上,冲出一排深深浅浅的泥洼,潮气带着泥香扑面而来。
我依然在秦不羡的卧房窗外,只是身上多了一件素白的锦袍,右手也被重新包扎了一遍,且包得很讲究很稳妥。挺起身子回头,从戳破的孔里找了找秦不羡,却发现她已不在卧房里。
我怔了怔,反应了几秒后迅速站起来,却因腿脚发麻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有些画面又冲出来干扰思绪,我惊慌失措地闯进雨中,绕过回廊奔出府门,心慌意乱之际,发现空无一人的长街尽头出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秦不羡撑着伞不疾不徐地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油纸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热腾腾的酥油饼。
“你是出去买这个了?”我盯着她白色衣衫下密密麻麻的泥点,有些惊讶,“你走了很多路是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淡
080、溪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