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
“这个酒楼里做的是南国府的特色菜,你大约爱吃。吃完饭你同我见几位故友,晚上我们一同去揽月湖乘画舫。”我一边低头翻看菜式招牌,一边安排道。
耳边却未听到回应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对面的秦不羡以手支颌,目不转睛地盯着街道对面的溪园客栈。
“秦不羡,”我唤了她一声,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她皱了皱眉,摸过手边的花茶抿了一口,深深吐息两次,才盯住我的眼睛,愀然问道:“你知道我的父亲的名字,那你……可曾打听到我母亲叫什么?”
我微微一愣,随后哑然失笑:“我打听你母亲的名字做什么?”
她歪着脑袋看我,细长白皙的手指浅浅地敲了敲桌面,嗒,嗒,嗒三声响后,手指抬起遥遥指向窗外的溪园牌匾:“我母亲姓蒋,单名一个‘溪’字,如牌匾上那个字一模一样。”
我轻声一笑,打开折扇悠悠一晃:“竟有这般巧合的事。”
秦不羡唇角一挑,眯起那双桃花眼,笑得微微凉:“我父亲长得很好,神清骨秀,俊美脱尘,当初淮安城里想嫁给他的姑娘数不胜数,甚至有的姑娘甘愿做妾,这些姑娘里并不乏世家之女。只是我父亲十分冷漠,对别的姑娘总没有个好脸色——除了我的母亲。”
“你讲这些做什么?”
“你听我把话说完,”她面露不悦,继续道,“父亲总是做各种事情讨母亲的欢心,母亲呢仗着父亲喜欢她,便会故意说想要哪些东西,但是不管什么东西,父亲一定会买回来。唯有一次,母亲去自己的好姐妹家做客,看到人家家里有一条小溪贯穿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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