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贱,她们靠这一行营生,我们又凭什么羞辱嘲讽不尊重。可那天,到了魏姑娘这里,你却全然不是当初那个样子了,他们或许不太懂,但是我啊,我看过太多人了,你那个样子我一眼便能看出来,你是在害怕,以至于手足无措,办事都不尊章法了。”
是啊,本王在害怕。
五脏六腑都悬于一线,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利落,让她有所流连,进而形势急转直下,直至全盘皆输。
“说起来,我曾以为之前的宣仪公主会是魏心悦,那时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那一日得见,眼前这位纤尘不染的姑娘是魏心悦之后,便晓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宣仪公主并非那般喜欢你,她提到你的时候,眸子里没有光亮;倒是这个姑娘,虽然言语之中对你颇不满意,但是她提到你时眸子里会有不由自主的欢愉。我鲜少有推心置腹的时候,那日下午竟同她所谈甚欢,公子,你的眼光并不差。所以我现在十分好奇,你在帝京经历了什么事,宁肯现在躺在床榻哭成少年模样,也要用尽手段逼她走?”
你在帝京经历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倒把我问住了。
“明明我在帝京什么事也没有,毫毛都未损一根,倒不知为什么,此次来余舟城之前,竟觉得黑云压城,心里千疮百孔,一想到她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便觉得体内一空,血干泪尽,筋抽骨剥,一副皮囊化成灰。”
游四海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沮丧不堪:“因为那么多的人想要她身上的东西呐。”
“是皇上?”
“不止皇上,还有他们。”
“公子是
084、是秦不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