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卫添拿出徐光照和程遇有婚约在身这件事刺激本王,本王也不会对徐光照、陈兰亭、程遇产生这般怀疑——
秦不羡的父亲,是南国秦离母后的亲哥哥、程遇的亲舅舅,程遇年少之时秦不羡还曾打着她的名号做许多事,既然有这般亲密的联系,程遇同谁有了婚约,秦不羡不可能不知道;况且,按卫添所说,“南国灭亡那一年,徐光照还曾随徐业成到淮安面圣”,那秦陆作为国舅,秦不羡作为皇亲,不可能没有见过徐光照。
徐光照到底是不是南国故人,只消两个人站在一起,即便是多年模样大改,姓名有变,但只要论一论他同程遇曾经立下的婚约,聊一聊当年的面圣细节,不用大费周章谜题便可解开了。所以,她怎么可能怀疑徐光照南国故人的身份,一定要逼他拿先帝血书以自证呢?
既然这处疑点暴露,那顺藤摸瓜,徐光照拿血书自证故人身份这件事,到底故意安排,还是事件突发?
陈兰亭有意无意牵出秦不羡的种恨术,到底是真的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还是故意将她扯进来,作为他们的兵器?
程遇迫不及待将刚入帝京的本王引进书坊,告诉我徐光照被陷害落入死牢,是真的担心徐光照的性命,还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同秦不羡反目成仇?
……
彼时的本王,蹲在被绳索吊起的徐光照面前,将脑海里这些疑惑一条一条陈列出来,最后竟觉得四肢百骸酸涩不堪,心脉之上五味杂陈,喉头刺痛几乎不能言语。
是啊,有些话我根本不敢问下去,这毕竟是跟随我四年的人,我们曾经发过一同战死沙场、不必马革裹尸回故乡的誓言,我怕只要一
084、是秦不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