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这把刀、这柄剑、这块护盾、这枚棋子,不惜放弃婚约,拿一个公主作为诱饵——“南国一灭,圣上西去,我同阿遇二人不似往昔,是以婚约也应当不算数了。阿遇如果喜欢殿下,光照定不会阻拦,还请殿下放心。”
可他们却不知道,我对程遇不过是兄长对受伤的妹妹那种疼爱怜惜,而不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相思。
而真正让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是今年头四个月在南境打仗,我拿到关于她被弹劾的书信,都能唇角含笑的人。
是那个猝不及防跳下马车,一如往常月白袍,玉花冠,墨发如瀑,身形似仙的人。
是一次一次对我忍让包容,被我惹怒之后还会自月下归来的人。
是秦不羡。